一个陌生人,寻常地问一句是否需要帮助。 “还没,正准备叫。”忆芝晃了晃手机,屏幕还黑着。她划开手机上下翻找,却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,该找什么。拖车,拖车怎么叫?在微信里,还是百度?他不是没来吗,怎么又突然出现?他好平静啊,原来始终没放下的只有她一个……拖车,集中精神罗忆芝,到底该怎么叫拖车啊? 没等她找到这些问题中任何一个的答案,靳明已经在手机上快速地发了条信息, “别急,我叫司机过来看看,他肯定知道该怎么办。” 忆芝点点头,呆呆地站着,初秋的天气干爽无风,明明在陆地上,她却被一浪又一浪的潮水拍打着。 等司机的工夫,两人只是无言地站立,连眼神都未曾交汇过,一个不知道该不该说点什么,另一个好像并没打算再说什么。 ...
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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