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腹都凿空了。走进门的瞬间,四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,不是出于恐惧,而是被眼前的空间震慑住了。巨大的石柱一根接一根地立向穹顶,沿着中轴线向远处排开,望不到尽头。柱身粗得三四个成年人才能合抱,表面滑腻冰凉,覆着一层经年累月海水浸泡留下的光泽。柱头雕成海葵和海星的样子,那些原本应该是神明威仪的装饰,此刻却像被遗忘在深海里的旧物,鲜亮全无。穹顶高得看不见,抬头望上去,只有一层深蓝色的水汽在顶上缓慢流动,像倒扣着的天空,又像一只巨大眼睛的虹膜,正无声地俯瞰着他们。石柱上刻满了海神符文,一道挨着一道,从柱根盘旋而上,每一道符文原本应该是银蓝色的——可如今全被虚空能量腐蚀成了暗红色,像一条条凝固的血脉,从柱根一路爬满柱身,一直爬到穹顶,仿佛整座神庙都在流血,又仿佛这些石头砌成的巨柱本身也有了脉搏。 ...
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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