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没射。 可她已经快被操散了。 她刚刚再怎么主导,骑在他身上撩得他理智崩溃,现在也只能被压在地毯上,被他操得浑身发颤,腿软得合不拢。 汗水混着黏液淌在大腿内侧,在地毯上洇出一片湿痕。 “你不是很会嘴硬?”他咬着她耳垂,声音压得低哑,像从喉间挤出来,“那你现在最好也忍着,别他妈叫出来。” 他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,粗硬的阴茎在她体内狂肆磨蹭,龟头撞击着那一点藏在深处的敏感,像要惩罚她之前的刻意挑衅、嘴硬又骚浪的样子。 黏液声糊成一片,像要把她操坏,她却咬着唇,忍着不肯求饶,喉咙里的呻吟被硬生生压成低哼,但内壁的反应却早已出卖她。 他感受到贪婪的湿热,吸得他每一寸都发烫,青筋暴凸。 他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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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言道先做人,再做事,官场也是如此。县府办的办事员陈天明被打发到贫困山村扶贫,原本以为仕途就此止步了,不料遇到下乡考察的副市长,从此,陈天明时来运转,走上一条步步荆棘,险象环生,又能柳暗花明,步步高升的争锋之路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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