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远一眼,又垂下目光,喉咙动了动,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不、不怎么疼了……劳苏老爷挂心。” 金氏坐在一旁,方才那点拘谨羞涩早散了。 此刻手指死死攥着衣角,一声不吭,只拿余光去瞟苏远的神色,心里一下一下地发紧。 王大富答完话,屋子里陡然安静下来。 有那么一瞬,两人皆是噤若寒蝉:苏老爷怎么突然提起这事儿,到底是什么意图呢?他们心里都犯起了嘀咕。 瞧见二人这般紧张不安,苏远嘴角含笑,轻声安抚道: “爹、娘,你们不用这么见外。 说到底,这事是因我而起,当日若不是我一时冲动,也不至于让你们遭了这些罪。 这些日子我每回想起,心里都过意不去。 如今玉儿已经让人给你们看了诊,这些药材就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