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说不想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,劝了半天也劝不动,就只能一个人来了。 这样也好,刚好他们可以留在家里准备晚餐。 我已经准备好了要给怀南的礼物,这一年半当中的每一个节日或者专属于我们的纪念日,我都写了明信片,加起来可以塞满一个信封。 还有一个手账本,我把自己写的小说手抄了一遍,偶尔写一点批注附上便利贴。 机场人很多,我懒得跟别人挤,就没有走到最里面。我靠一条通道的墙边,一边组织语言幻想着我们再次见面的场景,一边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之中寻找他的身影。 同时还得祈祷自己不要因为长时间站立而晕倒。 虽说我不是没有爱情就不能活的那种人,但这一年半我过得还是很煎熬的。 列时间表的时候不用把约会的时间算进去,上了床打...
...
...
...
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