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不定, 孜然和辣椒面的焦香被晚风裹挟着灌进每家每户的窗户。 巷尾有家叫“老味道”的东北菜馆, 门脸不大, 后门是条窄巷,前门正对着一排老槐树, 楼上有两个包厢,窗户一关就能把整条巷子的嘈杂隔在外头。 李湛推开包厢门时,水子已经在了。 他还是坐角落的位置,面前搁着一瓶没开的啤酒。 水生坐在他对面,灰衬衫袖子卷到手肘,正拿筷子夹花生米。 安娜跟在李湛身后进来,冲两人点了下头,挨着李湛在靠窗的位置坐下。 头顶那台落满了灰尘的吊扇“吱呀吱呀”地转着,却吹不散沈阳初秋傍晚的燥热。 安娜那张极具冲击力的混血面孔和惹火的身材,原本在这城中村里足以引起轰动。 但她身边坐着的三个男人,身上无形中散发出的冷硬煞气, 硬是让周围的食客连个眼神都不敢多瞥过来。 “班长, 敬你一杯。” 水子端起装满冰镇扎啤的塑料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