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新的外送员,新的交班同事。有人会站在门口讲电话,有人习惯买完咖啡才离开。门铃一样会响很多次,只是没有哪一次让她特别抬头。 不是为了谁,只是身体开始吃不消。从夜班变成傍晚班,她第一次在天黑前下班。夕阳落在街道上时,她还有时间去买晚餐,甚至坐在窗边慢慢吃。 同事偶尔约她吃饭,她也会去。聊的都是很普通的事:薪水、主管、哪家店比较好吃。她会笑,也会抱怨。 有一天,她整理抽屉时看到一张很旧的发票。纸已经有点泛黄,是很久以前夹在笔记本里的。她看了一眼,上面什么特别的都没有。 她却记得那天凌晨很冷。 不是忘了,只是她终于不用再保留什么。 晚上她回家时,经过那条路。便利商店的灯还是亮着,只是站在柜檯里的人不是她。 ...
...
...
...
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