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有些模糊。她习惯性地撑起身子,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滞涩、沉重。 不对劲。这双臂膀修长有力, 肌肉线条分明,绝不是她那双纤细柔软的莲藕臂。 她掀开被衾,双脚探下床榻。脚掌触及冰凉地面的那一刻, 她险些站立不稳。 视野也似乎高了许多。往日需微微仰视的柜台, 此刻竟能平视而过。周遭的一切都仿佛缩小了一圈。 她踉踉跄跄地走到铜镜一看, 只一眼, 脑中“嗡”的一声,仿佛有惊雷炸开,四肢百骸瞬间冰凉。 怎么会……怎么会这样! 她的这副身子竟是谢寒渊的。 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天灵盖, 她猛然回头看了眼榻中之人, 身形娇小,青丝如瀑散落在枕上,睡颜恬静安详。那张芙蓉面、弱柳扶风的身子,正是她自己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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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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