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拿捏得恰到好处。 如果不是她定力够强,差点就被他带节奏了。 “有意思。”她低声自语,眼底闪过一丝兴味,“那就慢慢玩呗。” 回到主楼,苏夜没有直接回房。 她站在走廊的窗前,看着花园里那片在月光下摇曳的荧光植物,脑子里还在复盘刚才和盛聿珩的交锋。 那条鱼,目前驯服度11。 虽然涨了不少,但距离“上钩”还差得远。 而且那条鱼明显是“钓系”出身,想要让他心甘情愿咬钩,不能急,得慢慢来。 “苏夜?”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 苏夜回头。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,照在来人身上。 宁湛羽身穿深蓝色的军装常服,衬得他肩宽腰窄,身姿如松。 灰蓝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,正看着她。 “宁司令?”苏夜挑眉,“这么晚了,还没休息?” 宁湛羽走到她面前停下。 他定定的看着她。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睡袍,外面随意套了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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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盗墓贼的儿子,他没想到,第一次挖坟掘墓,刨的却是他爸的坟,然而是一座空坟。女真疑冢,苗疆禁地,古辽迷雾,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,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。每个人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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