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帮你洗。” 她没有应声,只是微微一动,肩胛像花瓣一样合拢。他便伸手取了沐浴乳,指尖挤出乳白泡沫,在掌心搓开。温热的水流自上而下,他的手沿着水的路径缓缓下滑,揉搓她的颈后、肩窝、背脊,再探入腋下、腹侧,轻而慢,仿佛在洗净一件极脆弱的器物。 他始终不发一语,只是专注地洗她。水声淹没呼吸,泡沫滑过乳尖和肋骨时,她悄然打了个颤。他察觉到,却没有停,只换了另一只手。掌心贴近她的肚脐时,她几乎无法分辨这动作里藏着怎样的情绪,是忍耐、是渴望,还是单纯的温柔? “手抬高一点。”他低声说。 她依言举起手臂,纤长的手指被水雾掩住。他的手从腋下掠过,指腹擦过肋骨,缓慢下行,途经耻骨时轻轻一顿,又继续洗净腿弯、膝盖、小腿,直到脚趾。他洗得极慢,每一寸都不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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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