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身上了股子难闻的味道。 蚊子在他的身上乱飞,恶臭得像是路边臭水沟里的死耗子一般。 她示意了一下提着药箱的涂大夫,涂大夫一脸的不情愿,在放下药箱开始干活之前,还叹了口气。 被打断的手脚早已红肿,只要稍微动一动,就跟要命一样疼。 沈洪年很是诧异地看着云琅。 云琅根本不理会他的目光,只在旁边静静坐着,喝着茶,莲秀还拿着扇子替她扇着风。 “公主,这骨头接倒是能接上,不过,痛苦万分。” 涂大夫检查了一下沈洪年的手腿,如实禀报。 “那就接吧,痛苦也不一定是坏事。” 云琅的话语极轻,也没有给沈洪年多一分眼色。 几个狱卒上前,很快按住了沈洪年,沈洪年挣扎着,他既想让断掉的手脚都能接上,治好,但他还不会那般天真,云琅是真想让他好起来。 “云琅,你不如杀了我。给我个痛快!我知道你恨我,但我还是想说,我沈洪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