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男人从售楼处围墙外经过,脚步不快不慢,像在散步。但他的目光朝二楼窗口的方向偏了一瞬,又收了回去,继续往前走,消失在街角。 第二天清晨,欧阳墨笙没有回家。她趴在办公桌上睡了一个多小时,被王成安的敲门声叫醒时,阳光已经透过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带。未云裳到了,坐在她对面,面前摊着三份合同——正是昨夜欧阳墨笙标注过的那几份半地下商业的副本。 “开口的尺寸和位置,和当初报规的图纸对不上。”未云裳的语气很平,但握着合同边缘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,“报规图纸上,那个位置的底板是实心的。施工图纸上加了开口,但规划变更没有重新报批。也就是说,这个变更在规划层面是违法的。” “验收呢?” “还没到验收阶段。但一旦到了验收阶段,消防和住建两个口子会同时卡住。那个开口如果被认定为不符合消防疏散要求,整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