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能下地走路,但已经不疼得那么厉害了。王西川说去县城请大夫来家里看看,韩把头摆摆手——“不用,我这腿我自己心里有数,骨头没断,就是伤着筋了,养个把月就好了。县城的大夫也就那两下子,还不见得有丽霞的土方子管用。” 王西川还想再劝,韩把头已经闭上眼睛要睡了,他只好作罢。 结果当天下午,老孙头就被人扶着来了。 老孙头是拄着拐杖来的,拐杖磨得油亮,是他儿子用老柞木给他削的,已经用了好几年了。他脸色比平时更难看了,青灰青灰的,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,来的时候是被他老伴搀着的,走两步歇一歇,喘得厉害。 “韩叔,我听说您摔了?”老孙头在炕沿上坐下来,看了看韩把头裹着药布的膝盖,“您这腿咋样了?严重不?您可得好好养着,不能乱动。您要是有个好歹,咱们屯子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