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冷的暗处。 他没走正门,从塔后那片废弃的祭器坑绕过去,靴底踩碎了几片八百年前的陶残片,响声被塔身的吸力吞得干干净净。 他腰间只悬着一枚巴掌大的护心骨——那是他自己的肋骨,拿无案碑的青光养了三年,骨面早已温润如玉,贴在胸口,能听见地脉的心跳。 塔基的石壁常年泛着一层暗绿水渍,摸上去不是凉,是阴,像把手伸进了溺死鬼的衣裳。朱玉没急着贴骨,先蹲下身,拿指尖刮了刮石缝里的青苔。 苔屑底下,石面竟是温的,带着一种极不自然的、如同活物脉搏般的搏动。 他皱了皱眉,将护心骨从腰间解下,翻转过来,让骨面最光滑的那一侧贴向石壁。 骨刚沾上石面,指尖便是一震。 不是风,不是地龙翻身,是某种被强行堵住的、极其沉闷的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