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腿上,看着窗外发呆。 窗外的梧桐树已经落了大半的叶子,光秃秃的枝桠在深秋的风中轻轻摇曳。 听到开门声,他转过头来,脸上露出了那种熟悉的笑——那笑容表面上是惊喜,但眼底深处藏着一种笃定的期待。 他知道她会来。 上次隔壁床的老张已经出院了,这次他被转到了走廊尽头的单人间——病房里只剩他一个人了。 "徐医生来了。今天不坐诊?" "调休。"妈妈简短地回答,关上门,在他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。 她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到他了。 这次见到,她觉得他比上次状态好了一些——虽然脸色还是苍白,但眼神里重新有了一些生气,说话也不再是有气无力的了。 床头监护仪上的数字一片绿色——心率七十八,血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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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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