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,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,我这么努力,小姑姑还是走了。 为什么啊,没有人问过我啊,我不愿意啊,这些道德的债,这些精神上的压力,压得我都要喘不过气了,没人问过我需不需要他们牺牲。 我只要她们好好的,全都冲我来啊,我才是男人,应该是我庇护她们的。” “我是喜欢阮芳,可要代价是小姑姑的离开,我根本不会结这个婚!!!”秋平吼的眼睛都红了。 二十多年了,对奶奶和小姑姑的愧疚,就像是一座大山似的压在他的背上。 他再也撑不住了,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抽走了力气,膝盖重重的砸在了地上,脊背弯成了一张快要崩断的弓。 那些压抑了十几二十多年的情绪,彻底决堤,不是那种隱忍的抽泣,而是撕心裂肺的嘶吼。 “同样是做人,为什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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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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