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像揣着沉甸甸的秘密——笔记本、录音笔,还有几张揉皱了边角的采访提纲,是他此行的表面理由。 南京南站的穹顶下,人声鼎沸,夏日的燥热裹挟着汗味、快餐味和尘土的气息,从敞开的闸口一股股涌进来。 他低头,手机屏幕的光刺在眼底:南京南至北京南,18:00。 离发车还有一阵,他寻了个靠近巨大落地窗的角落,金属座椅冰凉地贴着腿。 耳机塞进耳朵,低沉的萨克斯风流淌出来,试图盖住周遭的喧嚣,也试图安抚他心底那片被“客户”电话搅起的、无法平静的涟漪。 列车启动,窗外的江南水乡被速度拉成模糊的绿色长卷,渐渐被华北平原更辽阔、更粗粝的土黄色取代。 林渊靠在微凉的窗玻璃上,目光失焦。 那个电话里的声音,低沉得像是刻意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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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书又名被退婚后,我诗仙身份曝光了。李辰安穿越至宁国成了被赶出家门的弃子!这身世实在有些悲剧三岁启蒙至十一岁尚不能背下三字经,后学武三年依旧不得其门!文不成武不就遂放弃,再经商,三年又血本无归。他就是街坊们口中的傻子,偏偏还遇见了狗血的退婚。面对如此开局,李辰安淡然一笑吟诵了一首词,不料却进入了贵人的眼,于是遇见了一些奇特的人和事,就此走出了一条波澜壮阔的路。若是问我的理想,我真的只是想开个小酒馆赚点银子逍遥的过这一辈子。若是问我而今的成就其实都是他们逼的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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