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年,憨娃儿七岁。 憨娃儿出生在一座偏僻的小山村,村口朝着一座种满黄茶的小矮丘,连绵起伏的矮丘山脚下,是自家的十亩稻田地和几座零星碎散的小草庵老土房。 只要碰上日头晴好的时候,憨娃儿就会抱着一本皱巴的图画册坐在村口的风水石上,怔怔出神地望着远处田地里正在干农活的老爹。 憨娃儿很崇拜自己的老爹。老爹是个能人,村里人叫他“全把式”,憨娃儿特想学老爹的本事,可是老爹却坚决不让他下地干活,顶多只让他坐在远处瞧着。 老爹常告诉憨娃儿说,只在麦田里混饭吃,顶了天了只能奔个饱腹,日子还是很苦,等憨娃儿长大了,可千万不能学老爹。 “一定要读书,要有出息,绝对不能再干播田种地的活儿。” 那时候,憨娃儿直愣愣地瞪大了眼睛,似懂非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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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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