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天,第三天一早,船老大来敲两人的门,霍春生先醒了,摇摇身边睡得迷糊的陆怜,“醒醒,起床了。” 霍春生打来水给他洗漱,拧了帕子擦脸擦手,像照顾小孩似的细致。 陆怜还发着懵,一连几晚他都没怎么睡好,这屋子的窗户破了个口子,堵又堵不住,半夜风呼呼的灌进来,要不是有霍春生给他挡着,他早被吹死了。 陆怜呆坐着看那个破了口子的窗户,忽然见一抹一晃而过的粉,他起身去看,推开窗,就见大片大片的荷塘,粉白的莲花成片地开着,有采荷的小船在其中穿梭,采荷女唱着轻柔的歌。 “到莲镇了!”陆怜语气兴奋,仰头感受着入夏的第一丝温热的风。 霍春生不知什么时候跟着站到了他身后,顺着他的视线望向无边无际的荷田,第一次感受到了这里鲜活的烟火气,霍春生悄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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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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