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得桌上油灯的火苗忽明忽灭,在墙上投下摇曳的、拉长的影子。 “走了?”卫姝用口型问。 我摇摇头,轻轻走到窗边,侧耳听。 外面只有风声,还有远处更夫打梆子的声音——三更天了。 “可能只是野猫。”卫姝小声说。 “不是猫。”我低声道,“是人的脚步声,很轻,但落地的时候踩碎了一片瓦。” 卫姝脸色微变。 我推开窗,月光如水,洒了一地。院子里空空荡荡,老槐树的影子在月光下像张牙舞爪的鬼魅。墙角有一堆碎瓦片——是屋顶掉下来的。 有人上过屋顶。 “春桃,夏荷。”我唤道。 隔壁房间立刻传来窣窣的穿衣声,很快,春桃和夏荷披着外衣过来了。 “巨子,怎么了?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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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柴男,也敢不要本小姐?她凝眸嘲笑,为夫体壮,不是火柴,不然试试。一个病秧子,竟然如此大言不惭,好,试试就试试,新婚命短,别怪她辣手摧夫。黄狼送来的弃婴,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,舅父惹来横祸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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