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的光。陈子安起得比鸡都早,院里老槐树的叶子还挂着水珠,风一吹就掉下来,正好打湿了他的布鞋。 他没像往常一样先去作坊看肥皂做得怎么样,而是从屋里拿出一块新打的铁犁头——这是他昨晚跟柳明溪谈完话后,连夜改出来的样品。犁尖磨得锃亮,犁身的弧度也算了好多次,说是用起来能省三成力气。他用粗布把犁头仔细包好,又往怀里塞了一块亮晶晶的新肥皂,这才出了门。 柳明溪己经在院里等着了,眼睛红红的,一看就是没睡好。见他出来,赶紧凑过来,压低声音说:“子安,昨天晚上的黑影……” “是杜弘徽的人,”陈子安打断他,声音也压得很低,“但不一定是来害咱们的。他现在急着搞钱充军饷,正缺能干活的。咱们还有用,暂时安全。”他拍拍柳明溪的肩膀,“就照昨晚商量的,你今天去东市找那几家染坊,...
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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