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42
banner"
>
事情的另一面是,一个人若想在精英阶层获得尊敬,那么他既可以在锦衣玉食中兼济天下,也可以在箪食瓢饮中独善其身;但是,若想在庶民阶层赢得尊敬,维持一份体面的生活显然是一个最为基本的条件。
庶民往往无缘亲见天子,却有更多的机会接触到宗室成员,设若这些宗室成员中的某些人过着和庶民一般无二的贫贱生活,后者最有可能出现的心态不会是人人平等的政治满足感,反而会因此轻看宗室,不再觉得自己和宗室成员之间存有不可逾越的鸿沟,连带着当然也会降低对天子的尊重。
一国之政治倘若真的发展到这样的局面,那就真是礼崩乐坏、尊卑失序了,这是任何一名满怀真诚的儒者都不愿看到的。
是的,出于使社会和谐稳定的考虑,执政者必须清醒认识到庶民阶层的一项并不十分光彩的特质,即他们总是缺乏文化修养的。
只看衣装不看人,只认金装不认佛,这是庶民阶层一以贯之的认知模式,他们注定不可能对颜回、原宪那样生活贫困的高洁君子发自内心地生出尊敬。
所以高明的宗教徒哪怕明知道教义禁止偶像崇拜、崇尚众生平等,而为了传教的方便,他们还是会采取所谓的权宜之计,打造出金光万丈的偶像以供众生膜拜。
同样的道理,高明的政治家即便生性随和、简朴,也不肯摆出太多亲民的姿态,也晓得以宏伟的宫殿、华丽的衣饰来打造一副高高在上的威严模样。
所以汉代名相萧何在民生凋敝的时候也要大兴土木营造宫室,为的是使人心有定;所以叔孙通为刘邦制定君臣朝仪,使这位草根出身的帝王接受那些原本在一起称兄道弟的功臣“非常见外”
的顶礼膜拜。
毕竟奴性是人类重要的天性之一,是牢固地镌刻在基因里的。
只要不从道德角度考虑,我们就必须承认奴性是任何群居动物的一项生存优势,缺乏这一优势的群居动物是很容易在残酷的自然竞争中被淘汰的。
猫科动物就缺乏这种特质,它们总是特立独行,而人类正如狼和猴子一样,必须成群结队,所以任何群居动物在一个组织里越是能够迅速找到自己的定位,越是容易服从首领(即该群体中最强的一员),其生存概率也就越高。
对于这种情形,无论我们赋予怎样的道德含义,无论我们喜欢与否,它始终都是一种客观事实,无情地呈现于每个社会的每一天里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