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路,我们坚定地拥护‘变化’,却不得不面对同伴的不理解,或者更进一步的质疑。” “米克兰特特库特利他们说的话,曾经让我们倍感痛苦,这种痛苦直到现在,仍然没有半分消退。” “当你提出的理念、给予的馈赠被误解、被敌视、被当成傲慢的证明,你真的能够毫不在意吗?” “或者说……”他叹了口气,声音低沉了几分,“你真的能够做到不担心、不理会……那些不理解你的声音吗?” “当然没办法完全做到这一点。”维泽特坦然道,“我从来不觉得自己非常坚强,能够完全不被外物动摇。” “我很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,我会因为一些事情感到难过,也会因为一些事情感到愤怒。” “甚至在研究魔法的过程中,我也会偶尔感到疲惫。如果说我自己完全不在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