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纷纷,才能体现侯府的委屈。凡事都有利弊两面,侯府富贵了几百年,偶尔受点委屈是应该的。” 陈观楼闻言,端起酒杯要敬对方。 “我这暴脾气,换做是我,我肯定忍不了这么长时间。你天生就适合当官!敬你,心想事成!” “多谢,承你吉言!还要谢你去西北看望侯爷。他若是在天有灵,知道你去看望他,肯定很高兴。” “怎会葬在西北,不入祖坟合适吗?”这个问题陈观楼一直想问。 陈观复放下酒杯,叹了一声,“侯爷临终前,我与他数次通信,劝了无数次,没有用。他执意要葬在西北,我当儿子的,岂能忤逆他。当年,母亲过世的时候,也说过死后不合葬,倒是省了许多事,免了天下人的非议。” 他叹了一声,当儿子的能怎么办,只能遵照遗言做事,否则就是不孝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