偿银两,并将部分被诬告人员的名誉恢复。 那些被流放多年、终于回到原籍的人,有的跪在家乡的土地上嚎啕大哭,有的站在早已荒芜的旧宅前一言不发。 没有人能真正抚平那些岁月的伤口,可至少,伤口上不再压着那层看不见的铁盖了。 汾州府的孙文举没有进京领取补偿。 当地官府几次派人去通知,说他的冤案已经核实,朝廷有银两拨付。 孙文举只是让来人带了一句话:“银子不要了。替我谢谢朝廷,记得这回事就好。” 他依然在私塾里教书,依然穿着那件旧棉袍,可教书之余,他开始一笔一画地写一本小册子,记他这些年见过的旧案,见闻,以及那些再也没能回来的人。 他不知道自己能写多少,也不知道这些东西将来有没有人看,他只是觉得,应该写下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