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“他都薄情寡义了,我还念什么旧情,旧情彻底不存在了。 陈常山打通了省里的关系,即使我们想强为,陆县长也不会同意,何必自找不痛快。” “陈常山居然能打通省里的关系,省里谁?”马致远疑惑问。 “不知道,他没明说。”丁雨薇道。 马致远想了片刻,小心问,“丁局,陈常山不会是虚张声势吧,你不是说虚张声势是他的惯用伎俩吗?” 丁雨薇道,“这次不是,应该是真的。” “这。”马致远稍一迟疑,丁雨薇话又至,“别犹豫了,给你弟弟打电话吧,趁着省里还没给陆县长打电话,事情到此为止还来得及。 等省里给陆县长打了电话,陆县长认为为了这点事,他却受到了省里的苛责,那就麻烦了,第一个挨批是你弟弟,第二个就是你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