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位上,周围的人欣喜或沮丧,她却只草草扫了一眼领到手里的纸条,随手塞进书包里。 久违的早起令人困倦,她单手杵着脸,另一只手食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,垂着眼,思绪纷飞,想的却不是成绩的事。 不对,不完全是。 爸爸一直想搬去城里,妈妈也想让孩子能去好点的学校,现在这事似乎终于要拍板了。不知道从哪找人托了关系,只要成绩可以,有很大可能可以去市里的高中。 从前她跟赵思归聊过这个,主要是说家里为了房子的事有时吵架,但她没想过会这么快。 自觉没有继续留在教室的必要,她拉着同桌的胳膊出去,背着包在操场上慢悠悠散步。草地上叁叁两两坐着些人,五颜六色点缀在绿地上,像零星的花。 “你去哪个高中?” “我想去二中,你呢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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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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