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在哪儿吗?” 沈婉儿摇头。 江澈从怀里掏出那颗玉米种子,举在灯下。 种子不大,黄澄澄的,在烛火的光芒里泛着温润的光泽。 “刘瑾以为自己输在火器走私上,输在倭寇勾结上,输在朝堂弹劾上。” 他把种子翻了个面,让沈婉儿看清楚上面的纹路。 “其实他输在了美洲的一片叶子上——” “那片叶子的种子,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盯着。” 他把种子重新揣进怀里,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 “他什么都拿不到了。” 沈婉儿看着他的笑容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。 这个人站在权力的最顶端,手握生杀大权,却愿意蹲下来给阿云系鞋带,陪她吃糖葫芦、听她说那些不着边际的话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