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浮动着槐花将谢未谢的甜腻,阳光明亮却不酷烈,透过高铁站巨大的玻璃顶棚,在地面投下清晰的光格。 我依旧穿着裙子,棉质的,长及脚踝。 里面并非真空,而是一条极薄的、几乎感觉不到存在的棉质底裤。 这是经过漫长“测绘”后,我为自己选择的、介于“献礼”与“自在”之间的平衡点。 我知道,他期待的或许仍是那种毫无阻隔的触感,但如今的我,更想呈现的是一种有选择的打开——我保留一点织物,如同保留一点呼吸的余地,而这余地本身,是因为确信他足以理解并等待。 出站口人群熙攘。我没有刻意寻找,目光平静地掠过一张张陌生的脸。然后,像磁石的两极,在攒动的人头间隙,视线毫无意外地撞上了他。 他站在一根立柱旁,没穿厚重的军大衣,一件...
在无尽的宇宙一个银球从天而降,为地球带来了改天换地的科技力量,为了得到数之不尽的科技,银球内里化为第二世界为名宇宙之匙。不论各国家,还是名声赫赫的国际金融巨鳄,连带无数的精英们,天骄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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