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说,声音很轻,隔着罐壁传出来时被削弱了大半,但依旧能听出她在努力维持平稳,“妈在这里。不怕。”叶凌天听到她的声音,哭得更厉害了。他整个人贴在罐壁上,肩膀剧烈耸动,喉咙里发出一声声沙哑的、破碎的呜咽。 周客站在旁边,保持着那副被推倒后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样子。 他的背还靠在黑色幕布上,肩膀上的灰还没拍干净,表情依旧是那种介于茫然和震惊之间的空白。但他的眼底,有一层极薄的、只有自己能察觉的冷光。 他在看倒计时。他也在看叶凌天。他在看这场由他亲手策划的局正一步一步走向预设好的轨道。叶鼎挂断了电话,但他的指尖已经悬在了某个按钮上。 叶鼎不会让沈悠死在这里——不是因为感情,是因为沈悠死在这里对他没有任何好处,反而会给他带来一大堆麻烦:一个死在他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