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示意众人噤声。 张奎侧身挡在老周身前,掌根虚按在他肩窝。 力道稳得像钉在舱板上。 老周刚醒转片刻,低烧未退,喉间正泛着痒意。 他死死咬住袖口,把涌上的咳意硬生生憋了回去。 额角冷汗顺着下颌滴在麻袋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。 凌雪指尖微微抬起,淡灰色雾气顺着粮袋缝隙漫出,薄薄裹住众人藏身的角落。 雾气混着麦粉尘气,几乎与底舱的潮气融在一处。 甲板上传来咚咚的脚步声。 有人粗着嗓子喝止。 停船接受检查。 西城保安团协查逃犯。 工头的声音紧跟着响起,带着几分熟络的笑意。 哎哟长官辛苦了。 这是往临水县运的官粮,有县衙开的路引,您过目。 少废话。 兵丁语气生硬。 路引归路引,人货都得查。 底舱也得搜。 最近逃犯闹得凶,谁敢私藏,连船带货一并扣下。 工头还在赔笑周旋。 长官您说笑了,我们运粮的船,哪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