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精致的颧骨往下淌,滑过锁骨,最终隐没在早已被雨水和血水浸透、肆意敞开的衣领深处。 他是冒着瓢泼大雨来的,浑身湿透,却浑不在意。 校服扣子松了两颗,里面的衬衫早被血水和雨水染湿,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少年结实的肩线和腹肌,凌厉又带着野性。 常年训练的体格本就优越,宽肩窄腰,肌肉线条流畅而蕴含着爆发力,此刻即便带着伤,那具身体里透出的压迫感也足以让她浑身僵硬。 他低头,鼻尖擦过她的鬓发,带着湿意的发梢蹭过她颈侧,烫得她呼吸一滞。 “你喝酒了?” 那声音里竟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玩味的笑意。 “你放开我……”许若眠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,可出口的语调却虚软得如同梦呓,仿佛下一秒就要碎在风里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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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