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 她向他告别,说这是最后一面,说就算没有晏承,他们也只能做陌生人。 每一个字,对于宋聿来说都无异于凌迟。 他在这一刻忽然明白,他已经彻底无法挽回她了。 或许早在很多年前那个盛夏的傍晚他就永远失去了她,可直到今时今日他才接受这个事实。 宋聿听到自己艰难的呼吸,听到自己嘶哑无力地祈求。但对方没有回头,关上门的那瞬间,手背针头抽离时尖锐的刺痛竟然比不上心口的万分之一。 蜷缩在病床上涕泗横流时,宋聿忽然开始后悔,不久前那个浑浑噩噩的夜,他挥刀应该更用力一些的——他应该死在那晚,也胜过现在被她彻底丢弃。 他闭上眼,任由自己瘫在那里发烂,灵魂由内而外的腐败。 ……… 出院那天...
...
...
...
...
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