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城的齐军士兵拦住了他们。 “干什么的?哪儿来的?” 巴图鲁操着一口地道的河东方言,满脸堆笑地拱手作揖。 “官爷,俺们是潞州来的行脚商,贩些干货往南边去。走到这儿天黑了,想找个客栈歇一宿。” 守城士兵打量了两人一番,见他们穿着粗布短衫,手上有不少老茧,倒真像是走南闯北的商贩。 “路引呢?” 巴图鲁从怀里掏出一张盖了大齐官印的路引,这是哈迷蚩花了大价钱从黑市上买来的伪造文书。 士兵接过去看了几眼,又在火把底下照了照上面的印信,还给了巴图鲁。 “行了,进去吧。宵禁之前必须回客栈,别在街上晃荡,抓着了可别怪弟兄们不客气。” 巴图鲁连连点头哈腰。 “是是是,官爷放心,俺们买卖人家,最守规矩了。” 两人低头哈腰地进了城门,一抬头,四下里扫了一眼。 天井关虽然不大,但街道整洁,铺面齐整,沿途巡逻的兵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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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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