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满当当地一桌子菜,周迟开了瓶白酒,饭饱酒足,他懒懒地躺在沙发上不想动,桓昱去收拾厨房,端出来饺子馅和饺子皮,又去找了两枚硬币。 “包饺子?” “嗯。” 桓昱坐在他身旁,电视里节目进行到一半,周迟看得无聊,也坐起来拿了张胶皮。 他这些年没干过细致活,顶多炒两个菜,这种揉面捏皮的活敢本不会干。 桓昱说不让他弄,一会儿还要去洗手,周迟偏不,他不信邪非要包出个像模像样的饺子。 结果捏了好几个都不行,有一个饺皮掉到低声,周迟弯腰捡,窸窸窣窣。 桓昱说掉了就不要了,周迟冠冕堂皇地说要珍惜粮食,硬是又包了一个,包完撇撇嘴去洗手,回来继续躺着,双脚搁在桓昱腿上看电视。 饺子出锅,桓昱把...
八千年,像是一场虚幻,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,八千年了,我终于回来了,我归来时,城若阻我,我便拆了那城,神若拦我,我便杀了那神,曾经,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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