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小福——那个福娃青年——一手托着剥出来的青铜戈,一手拿着解牛刀,傻愣愣站在案后。他圆脸上还挂着刚才解完戈的汗,一头汗把鬓角的头发都打湿了,贴在脑门上,看着像个刚出锅的肉包子。 高台上,鎏金掌门人已经走下太师椅。 他赤金长袍的下摆扫过汉白玉台阶,一步一步走下来,走到胡小福案前。周围的匠人赶紧让开一条道,有那胆子小的,直接退到了三丈外。 小友。鎏金掌门人声音和气得很,你这手解牛的功夫,跟谁学的? 胡小福抬头一看,眼前这人虽然穿金戴玉,可说话温温和和,不像坏人。他憨憨一笑:回老爷,家传的。我家三代开肉铺,解肉是吃饭的本事。我爹说,解肉要顺着纹路下刀,不然肉就柴了。 好一个吃饭的本事。鎏金掌门人抚掌,庖丁解牛,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