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里任何工作都完全开展不起来,他好不容易争来的审查主导权,等于名存实亡。 思来想去,周通咬了咬牙,打定主意死磕到底。接下来整整一周,他干脆带着手下组员放下日常值班任务,不分昼夜扎在市局各个业务科室、下辖基层派出所来回走访。 白天趁着干警上班办公,私下拉着对岗位分配、评优评先存有不满的干部职工单独谈话,刻意引导对方吐露怨言, 夜里留在临时办公室整理谈话记录,专门筛选能指向王国华、孙谦的负面闲言碎语。 除此之外,他还分派两名组员专门深挖陈年旧事,翻查十几年前单位人事调动、分工调整留下的私人矛盾,把早已经化解、搁置的旧纠纷全部重新拎出来,一字一句作成检举笔录。 周通的心思很直白,只要拼凑出足够多的负面线索堆在一起,即便没有实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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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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