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近乎癫狂的喜悦的笑。她的嗓子被掐着,笑声被压成了一段一段的、沙哑的碎片,每笑一声喉软骨就在安普瑞斯的虎口下剧烈地震颤一下。 她的脸被掐得通红,赤红色的眼睛因为缺氧而开始泛起水光,但她眼神里的东西不是痛苦,不是怨恨。是爱意。 在她被掐红的脸上烧成了一片刺眼的、不可直视的光芒。她的双手抬起来——不是去掰安普瑞斯的手指,不是去反击,而是轻轻地、颤抖地、像在触碰一件失而复得的圣物一样,捧住了安普瑞斯的脸颊。 她的手指抚过安普瑞斯颧骨上还在发红的温泉热痕,拇指擦过她眼角下方极细的皮肤纹路,十根手指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颤。 “原来……当初分离出去的那一部分……”她的声音被掐得断断续续,每一个字都裹着喉管被压迫的气声,但她还是在说,在笑,在流泪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