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应该做的是摀住耳朵,拼命跑到听不见这声音为止,我不该转头,绝不能转头。 但我还是转头了。 『鱼』在慟哭。 血色的泪珠从她眼中滚落,她肩膀不断抽动,咬紧着发白的薄唇,握拳,不断敲打着球体的内侧。 依杀手的专业角度来说,那是十分微弱无力的拳头,却也是一个女孩对她的整个世界所举起的反旗。 如同徬徨的旅人最终回归家乡,我又一次地走向了球体,回到『鱼』的身边。 「『鹰』,为什么你总是不听我的话呢?我说不要总是用尽五色,你偏偏要用尽;我说别来看净化仪式,你偏偏要来看;我说不要回头,你偏偏要回头……」『鱼』咬牙,用力打着那球体内侧,像是要把对我的不满通通宣泄在其上。「你是外界唯一会跟我互动的存在、我唯一的真实,但为何这真...
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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