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尊严。 他们没收了他的“破晓”巨剑,扒掉了他那身象徵荣耀的黄金战甲。 当冰冷的电动剃刀在他头皮上嗡嗡作响,將他灰白的头髮连同鬍鬚一同刮落时,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拔光了毛的牲畜。 刺鼻的消毒药水味呛得他流出眼泪,他和其他倖存的骑士、贵族一起,被赤身裸体地赶过一道高压水枪阵。 冰冷的水流衝击著他的皮肤,仿佛要將他灵魂深处烙印的“旧时代”污垢一併冲走。 然后,他领到了一套粗麻布的灰色囚服。 胸口印著一排黑色数字:0001。 他不再是乌瑟尔。他是“零號再教育营”的0001號。 “零號营”建在“哀嚎隘口”的风口上,这里没有地牢,没有烙铁。迎接他们的是秩序。 营地中央,矗立著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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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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