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头发从两鬓开始白,这些年像墨水褪色一样,渐渐蔓延到头顶。脸上的皱纹也多了,笑起来的时候,眼角挤出一堆细纹。 但那双眼睛没变,还是温温和和的,看着阮苏叶的时候,像盛着一汪温水。 阮苏叶嘴上不说,心里知道。这世上所有的人都会老,也许她也会,但这个时间可能会很长。 叶玄烨倒是一直很坦然。 五十岁那年,他第一次在镜子里发现鬓角的白发,回头对阮苏叶说:“我老了。”像是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。 阮苏叶正在吃他烤的蛋挞,闻言顿了顿,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。 “嫌弃吗?”他问。 “不嫌弃。”她说,然后又补了一句,“丑也认了。” 叶玄烨笑了很久。 此刻,春夜的风带着泥土和花树的香...
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