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就是这么培训员工的吗?” 魏羽开始胡搅蛮缠,想把水搅浑趁机脱身。 大堂经理没有上他的当,也没有表现出恼火的情绪。 “先生,如果您对她的服务有任何不满,可以向我投诉,您说是开玩笑,但我认为是骚扰。现在,请您向她道歉,保证不再有第二次,我看在您喝多了酒的份上,可以不予追究。” 大堂经理把话聊死,已经没有了任何商量的余地。 魏羽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对方不但不赔罪,反而让他道歉。 他的脸色从通红变成了铁青,声音也提高了八度: “好大的口气,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就敢让我道歉?你也配!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和那个贱人以诬陷罪关几年?” 魏羽的恫吓并没有起到作用,无论是大堂经理还是服务员,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