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抠出来那条小小的电击器,好奇地对准手指头一碰——疼痛直接从手指尖飙到天灵盖,电得练和豫第一次在练海云面前哭出了鼻涕泡。 当然,稍微再长大些的练和豫,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 鹏城靠海,降水频繁,蚊子大得能叫北方人尖叫,因此各家各户基本上都备上了诸如电蚊拍一类的灭蚊设备。 那几年正是网球运动兴起的时候,每天傍晚在电光火石间噼里啪啦杀蚊子的练和豫,常常有种自己在赛场上挥斥方遒的错觉。 某天杀完来犯蚊群的练和豫想耍帅,下意识把手指搭在了还没关机的电蚊拍的安全网上,像每次打完羽毛球一样,抠了抠内层的电网。 他的头发都差点被电得炸起来。 从那以后,看到裸露在外的电线、滋滋冒光的电子产品,练和豫都会下意识绕着走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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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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