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桌的同时,稍微打量一下这毫不起眼的牛皮纸质信封,大致已经猜到信中内容。 我费了分劲才拆开半黏死的封口──原来是用无痕双面胶小心翼翼伏贴正中央。 才解开难缠的封口,我便联想到:一直以来,自己的习惯是用口红胶简单沾黏,让收信者能毫不费劲、轻易撕开。 抽出信卡的同时,我澈底崩溃了。 映入眼帘的是数颗飘飘升天的绽红爱心,附上一句用草写花体写的especiallyforyou。 转向背面,是两颗相叠的爱心,下缘写着「毕业快乐」(附上一个尷尬的笑顏:看起来十分属于张巧铃的风格的微笑。) 我摊开信卡;阅读上有些障碍,因为整张卡纸写得密密麻麻的。 我四处找正文的开头,才发觉原来右面才是起头的第一段落,而左面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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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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