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从地砖缝里往外渗,连风都是黏的。 陈府的后院倒是比外头凉快些。 老槐树遮天蔽日,枝叶层层叠叠地把月光筛成碎银子,洒在青石板路上,斑驳陆离。 后院最深处,有一间不起眼的书房。 说是书房,其实更像是个堆旧物的地方——靠墙的书架上落满了灰,卷轴歪歪斜斜地靠着,有些已经泛黄卷边;桌上摊着半盘没下完的残棋,棋子落了一层薄尘,显然许久没人碰过。 唯一干净的地方,是窗下那张老藤椅。 陈白虎就坐在那里。 陈家老祖今日穿了一件灰布长衫,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,露出干瘦的脖颈和青筋暴突的锁骨。 满头白发在昏暗的灯光下如霜似雪,身形佝偻,像一截被岁月风干的老树根。 他手里捏着个紫砂壶,壶嘴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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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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