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我不能再把两个孩子交给你照顾了,你走吧。” 陆景折看了陆不甫一眼,并未说什么。 衙役将夏蝉拖走,去牢里关一阵之后再行发落。 众人一散而尽,堂内满地狼藉,还来不及收拾,裴仲笙阖眼倒了下去。 陆景折疾步冲向他,扶着他抱进怀里。 陆不甫与裴惜华对视了一眼,默不作声离开此处。 裴仲笙似乎闻到了桃花的香气,他恍惚睁开眼,对上陆景折通红的双眸。 “我与你说了无数遍,不许你死,你是不是以为替我扫清了所有的威胁,便可以安枕无忧,长眠地下?”陆景折低下头,贴住他冰冷的嘴唇,低声道,“我天生倒霉,素来会惹祸,又贪婪无度,好逸恶劳,想当我独当一面,再等上几十年吧。” 半年后。 陆景折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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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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