瘫坐在碎片堆里。 他们浑身发抖地看着天空中,倾泻而下的金色光柱。 他们修了一辈子气运之道,现在才发现自己修的是一座囚笼。 囚的不是别人,是自己。 广场的边缘,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,拄着一柄铁剑站在人群后面。 他的修为不高,只有大宗师境,但他手里那柄铁剑的剑柄,已经被握得发亮了。 显然是日日擦拭,时时练剑。 他没有往前挤,也没有下跪,只是一直看着张凡。 张凡注意到了他,走到他面前道:“你为什么不跪。” 老者把铁剑拄在地上,手背上的青筋暴起,声音沙哑的道: “因为我是剑修,武界已经没有人练剑了。” “气运塔立起来之后,所有人都去修气运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