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:“沈燃啊沈燃......” 敬畏是没有的,从前的忍让与克制也在这一刻彻彻底底烟消云散,露出了强取豪夺的本色。 红衣青年微微眯了眯眼,居高临下的道:“你说你到底要让我拿你怎么办才好呢?” 沈燃愣了愣。 他想说点什么,但事到临头又有些近乡情怯的无措。 上辈子他天不怕地不怕。 这辈子他觉得愧疚、觉得理亏。 曾经下定决心要摒弃的东西重新回到身上,成了无形中束缚着他的枷锁。 恍恍惚惚中,就听薛念颇为冷酷的继续道:“你是为了从前的我......还是现在的我?” 沈燃被这种宛若实质的压迫感弄得心烦意乱,一时间没能理解对方话里隐藏着的意思,只是无意识的拧了拧眉: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