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被蹂躏的触感非但未将其变得麻木,反之被轻触就让人浑身颤抖不已。 一下,两下,叁下,看似不经意的滑过,但每一次的向上都会刻意的去撞击,又是穴口流出的淫液,又是龟头溢出的清液,两人的下半身泥泞不堪。 液体交织,粉嫩的性器与红肿的花瓣来回对峙,如盾与剑的来回,只是这盾已残破不堪,只要轻易地向前便能击破而直入其内。 两个人的身体都在颤抖,一个是敏感的想逃却逃不掉,一个是多年的妄想在眼前而激动,巨大的性器在穴口处留连的越加快速,也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,在一次的向上中竟是将上翘的龟头就这样不小心擦入温暖穴口里,破开层层堆迭的花肉,直接撞上了肥嘟嘟的子宫口。 肿胀的花瓣本是紧闭成一直线,这下却被突如的外物撑起了一个巨圆出来,甚至肉穴都没有反应的时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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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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