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春望着她的身影,心里复杂万分。从前再不敢相信的事,此刻也不得不往那个方向猜了。 但既然那人没动作,她也不必先做什么。静观其变即可。 想着,仰春朗声叫陆望舒的长随进来。 “大爷府衙那边告假了吗?” 长随作揖,“回夫人的话,已向知府大人告了假。” “怎么说的?” “小的没说大爷是中了毒,只说宾兴礼后大爷酒后吹风受了寒,大夫说需要卧床休息几日。” 仰春赞许地点点头。 “你做的很好,跟着大爷几年了?” 长随想了想:“我是大太爷派来的,从五岁就跟着大爷读书了。” 仰春道:“那和大爷是一起长大的啊。不是兄弟,胜似兄弟的存在。” 长随立刻抱拳鞠躬,“小...